不知道?”
“婚礼一直没动静,我不知道子骞是怎么想的。”
桑楚瑜想了想说:“听说是因为子骞一直放心不下暖暖的问题,觉得至少要等暖暖安顿下来他才跟暖心结婚。”
“怎么,证都领过了,他的意思是说如果有回头草可吃的话,如果他妹妹戚温暖没人要了,他这个哥哥还打算一心一意继续照顾着是么?”
桑楚瑜觉察到何先生话锋不对,这语气似乎是在斥责子骞怠慢了他的宝贝女儿暖心,忙解释道:“不是的,子骞和暖暖现在只有兄妹之情,出于对妹妹的关心,子骞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妹妹还没安顿下来的时候就结婚,毕竟办了婚礼之后再关心暖暖这就不太应该了,所以想在结婚之前把问题彻底解决掉。”
何嘉佑听闻桑楚瑜的解释,忽然没由来笑了笑,这笑让桑楚瑜猛然觉察到一丝异样。
还没等他深究,何嘉佑便一抬手说:“让他们先完婚,否则你的事情免谈。”
“这……”桑楚瑜觉得有些为难,事情关乎子骞,那孩子已经撂下话来说无论如何都要自己把暖暖的事情解决好再和暖心举行婚礼,如今何先生又提出这样古怪的要求,这兄妹俩的婚事岂不是像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何先生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