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演出,但是烧开水这事,还真不归他管,”薇薇安装模作样地叹气,道,“说了这么半天,还是不烧热水,估计是您架子大,差遣不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薇薇安将双腿放到地上,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准备去端热水壶。
严斐然见状,忙说:“我又没说不帮忙,你好好躺着吧,我来。”
说完,严斐然乖乖烧水。
可是烧水就烧水吧,你在旁边守着干嘛,这不就是不想面对薇薇安,找个借口离她远远的?
看着像柱子一样杵在门口的严斐然,薇薇安心里这个气呀,她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这个家伙气到吐血。
薇薇安正暗自郁闷,有人推开门,扯着大嗓门往里面走。
“你眼睛好一点没有,如果消肿的话……妈呀,这咋还藏了一个人呢!”
经纪人随便瞥了一眼,便被门后等热水的严斐然吓到不行。
严斐然对经纪人的行为很不满,皱着眉说:“这里是病房,你鬼吼鬼叫什么!”
“呃,抱歉。”
“曲优优呢?”
“刚坐电梯离开。”
眸子眯了眯,严斐然说:“好好照顾薇薇安,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