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儿好似不在宫里。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她不过小酌几杯,怎的醒来就到了这?
还来不及思考,内室里复又传来一声尖叫,跟着就听到一个略带威严的中年男声,“唤人!”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在廊下灯笼的映射下,走进一个貌美的妙龄少女。她哆嗦着身子,紧紧环住双臂,一脸视死如归的掀了珠帘帐幔走进内室。
片刻,两青衣婆子抬了个同样十五六岁的清秀女孩从内室走出,昏厥的面色苍白如纸,衣上血迹斑斑,格外触目。
“这、这都第三个了……”
“原来新姑爷真的会吸人血,怎、怎么办?”
景晨旁边的两个丫鬟已经握紧彼此的双手,慌乱地挪动着嘴皮,声音却细如蚊讷。不明情况下,景晨习惯以静制动,她心中虽有惊讶,可并未变色。
侯府里的十五年生涯,宫闱中的三年,哪一回不是生死存亡,哪一次的变故又有过先兆?她合上双眸,不顾旁边二人因内室女子叫声而颤抖双腿的悉索声。
门外亦有徘徊不定的脚步,慌乱中夹着急躁。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帘帐由内被掀起,挂在银钩上。陆陆续续的人从里间出来,或端着被鲜血染红了的水盆,或抱着脏污的衣裳,或捧着药箱,另有婆子扶着早前进去的那名女子出来,同之前那人一般,昏迷着、胳膊上沾了血迹。
众人额上均布满汗珠,一脸疲惫,十来个人先后朝景晨无声行了礼才退出屋子。
她看得满心疑云,外面的脚步声越发接近。
旁边有人捅了捅景晨的胳膊,她斜眸不悦地望过去,后者低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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