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下山的元昌帝,和丢在银杏树下的岫岩玉玉佩,心中隐约明白。可他房里的事,不想让母亲跟着操心:朝中之事,也不想母亲忧愁,就道:“薛家的人原本就是定了今日下山的。听闻山里夜风大,他们家来的女眷多,好几个染了风寒,才提早几个时辰下山。”盛修颐不由想起昨晚遇到的元昌帝等人。
倘若不是故意,元昌帝身边的二品带刀侍卫早就告诉了元昌帝,盛修颐在此处,元昌帝大可以避开盛氏兄弟。可是他依旧当着盛修颐的面,从小…径下山:还有薛东瑗的玉佩,倘若不是故意让盛家知晓,他不会让盛三爷看到他画的图,也不会让盛三爷看到那块珍稀的岫岩玉。
急匆匆上山把玉佩还给薛东瑗,是想让她出嫁时带到盛家去吧?
弄出如此多的巧合,不就是想告诫盛家和盛修颐,薛东瑗虽是盛家的续弦继妻,却是天子惦记的女人吗?
盛修颐不由心中冷笑。
元昌帝的心思他明白。
只是他不知道,薛东瑗到底是无辜者还是帮凶?
盛修颐心中百转千回,脸上却不露分毫。
盛夫人哪里知道他此刻的心思早已从薛家众人下山的事上跳跃了这么远,依旧道:“回头要嘱咐咱们家的姑娘们小心,山上的夜风最是厉害,一个不慎就风寒了。”盛修颐闻言,淡淡笑了笑。
盛夫人犹豫了一瞬,才道:“颐哥儿,娘问你一件事,你老实跟娘说。”面容不由端肃起来。
盛修颐不解,笑问:“儿子不敢隐瞒,娘问什么事?”
“薛家有位客居的小姐,叫做薛江晚,你可是认得她?”盛夫人直言不讳问
第060节玉葫芦(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