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盗匪;再说。是新年里,又是大雪天,赶路的人都有急事。没人愿意带他们,只怕是实情。我叫管事看了他们的路引和一封镇显侯府的名帖。知他所言属实,就带了他们到济南府。到了济南府。那小姐和老妈子来我下榻的客栈道谢,在大堂见过一回。她带着遮帽,没瞧过她的样子。
后她知道我们也是往盛京的。就跟林管事说想和我们同行。一路上求个照应。我想着和薛家做亲是逃不掉了,卖个人情给镇显侯也无妨,就带了她一同上京。”盛修颐淡淡回忆着,给说盛昌侯夫人听。
盛夫人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起来,有些紧张问儿子:“那你可有赠东西予她?”
盛修颐听到母亲这话。眉头微微蹙了蹙,道:“娘。她虽与我们同行,一路上都是林管事和来安在安排。我坐在车里,直到回了京城,都不曾再与她碰面,更何况是赠送东西?男女有别,我无缘无故送她东西,倒是稀奇了!”
盛夫人彻底放心。
可盛修颐的配饰,怎么就到了薛江晚手里?这个,大约要问盛修颐的小厮来安了!
盛夫人把盛乐芸的话,说给盛修颐听:“只怕你那个玉葫芦坠儿,现在她手里,可如何?”
盛修颐微微沉吟,眼眸里有几缕不虞:“一路上我的东西都是来安收着,他没胆把我的东西送人。他也是一双手、一双眼,落在哪里没有瞧见,被人捡了去,倒是可能的……”
就是说,玉葫芦可能是小厮不慎丢了,被薛江晚捡了去。
既然是薛府的远房亲戚,也算个小姐,自然是有些眼力价的。那小玉葫芦玉质上乘,穗子精致,一看就是主子的东西,薛
第061节义女(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