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一等丫鬟,宝巾沉稳、寡言,做事尽心,嘴巴很紧,瞧着有些木讷,谁讨好她她都不受,眼里真正只有老夫人。
她行事虽然不知道变通,得罪了些人,可老夫人抬举她,倒也无人敢欺压她。
宝巾,大约就是东瑗滕嫁之人了。
听到这个消息,东瑗眼眸微黯。虽知道老夫人是为了她好,虽知道宝巾嫁过去是为了她诞下盛家子嗣,为她在盛家固宠。可是她的心,就是难受。
哪怕不是她自己做主的,妾室却是她自己带过去的,她自己把自己推入了一妻多妾的境地。
在老夫人面前说了几句话,就轻松把蔷薇换下来,她应该很知足。
可是心不由自主的揪起来。
蔷薇看得出东瑗听到宝巾做了老夫人孙女时的不开心。她不明白东瑗为何不开心,但是她隐约猜到,宝巾做孙女,和她做干女儿,都是为了同一件事,一件让九小姐不开心的事。
到底是什么事?
蔷薇隐隐不安起来。
三四月间,春光明艳,薛府幽香袭人,各色鲜花怒放争艳,为春日添了喧阒。四月初一这日,盛昌侯夫人带着二儿媳妇葛氏来给薛老夫人请安。
东瑗是待嫁之身,原本就不应该见客。来客又是她未来婆家的人,更应该避嫌东家里的姑娘们都去坐了,只有东瑗依旧在拾翠馆做针线。
盛夫人在薛府吃了午饭,而后陪老夫人说话,直到申正一刻才回去。
东瑗让蔷薇去打听盛夫人来做什么。
“给侯爷送生辰礼。”蔷薇回来跟东瑗道“盛家和咱们家原先不怎么往来,盛家不知三月十
第063节陪嫁(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