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瑗对着雕花菱镜瞧了瞧,卸了厚重的胭脂,脸色有些苍白,她真的太紧张了。
“可能是累了吧。”东瑗敷衍道。
正说着,外间服侍的蘼芜、杜若喊道:“世子爷回来了。”
蔷薇忙扶了东瑗下炕。
毡帘撩起,一阵酒香迎面,东瑗垂首恭敬站立,男子天青色茧绸直裰的衣袂出现在她低垂的视线里。她随着蔷薇的手,屈膝给他行礼,自称妾身薛氏,道了万福。
“不需多礼的,起身吧。”盛修颐的声音平静里带着几分磁性,低沉好听。
他说罢,转身去了净房。
东瑗瞟了眼他的背影,穿着天青色茧绸直裰的男子,高大修长,步履稳健,毫无颓靡猥琐之相,她淡淡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