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可能是她的劲敌。
回到屋里,薛江晚犹自沉思。
她的乳娘李妈妈见她愣神,亲自烹茶给她吃,问她:“姨娘,您怎么心思沉沉的?去给大奶奶请安。大奶奶给您气受了吗?”
薛江晚回神,接过李妈妈手里的茶。笑道:“哪里话,大奶奶处事周正着呢。妈妈,您看着那个陶姨娘如何?”
李妈妈就想起前日初来时,那个眉眼妩媚。笑容甜美亲热的女子,道:“陶姨娘是个热情的,和善可亲,心地又好,又懂规矩。知道您是大***滕嫁之妾。就把正屋让给了您。”
薛江晚不由冷笑:“和善,心地好?不见得……”
李妈妈以为她跟陶姨娘有了摩擦,就笑着劝她:“是不是陶姨娘做了什么让姨娘误会了?”
薛江晚的三个贴身丫鬟又都跟木头人一样,虽然李妈妈没有见识,却是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就道:“妈妈,我方才见范姨娘和陶姨娘吵架了……”
说罢范姨娘挑衅说的那些话、陶姨娘的反应,都告诉了李妈妈。
李妈妈听了。就念阿弥陀佛:“多好的人儿啊!范姨娘那样。陶姨娘都没有说她一句不是。姨娘,您以后要多跟陶姨娘走动,那可是个心地醇厚的!那个范姨娘,也忒嚣张可恶。”
薛江晚想跟李妈妈说话的心思全没了。
她的乳娘。比那个邵姨娘还要愚昧。
李妈妈听了自己这番话,说不定刻意跟陶姨娘亲近。那真是惹一身骚,薛江晚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跟李妈妈说明白。她语气不太好:“妈妈,你真糊涂!陶姨娘那么和善,范姨娘为何跟她过不去?说起和善,
第075节妾争(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