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肉,咱们家自然要求娶进门。可是,建昭侯把她接回了建昭侯府。建昭侯府已经放出话,倘若不是平妻,就把此事闹到陛下那里去。”盛修颐重重叹气,“可咱们家,不可能同意娶平妻的。等明日爹爹回来,家里只怕……”
盛昌侯怕是要收拾二爷盛修海的,家里又要起风波了。
建昭侯府的旁枝小姐,亦关于建昭侯府的名声。倘若给了盛家做妾,不明所以的人家,还以为是建昭侯巴结盛昌侯,卖女求荣呢。
而建昭侯袁家,在政治上无疑是偏向镇显侯薛家的,而非盛家。
将来若储君之位相争,袁璞瑛这个妾在盛家,建昭侯的态度就会变得令人摸不清楚。他若是想成为镇显侯薛家的党羽,就不可能把旁枝的嫡女嫁到盛家为妾。
袁璞瑛被接到了建昭侯府,那么她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怕是都活不成了。
东瑗望着模糊的帐顶,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触。
盛修颐问她:“你在想什么?”
东瑗反问他:“你想什么?”
盛修颐顿了顿,才说:“建昭侯跟你们家是通家之好呢……”顿了顿又说,“二弟怕是要空费一番心思了。”
他也觉得,那个女子和未出世的孩子,都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