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东瑗跟蔷薇道:“你回趟镇显侯府吧。最好悄悄的见见祖母,别叫人知道。”
她原本应该初六、初七来的小日子,已经十六了还不见动静。东瑗从前没有怀孕过,却也知道这个年代怀了身子大约要两个月才能诊断出来。她不是想让老夫人帮她请太医,只是想问问老夫人。
东瑗很怕。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进门就有了身子,不管在什么样的家族,这都是福禄之兆,这是她的好运气。
在盛家子嗣单薄的情况下,她的婆婆会更加高兴。
可是推迟十天到底算不算正常?
她还要等多久才能知道确切的消息?
这些她都不懂。
如果盛昌侯就是盛家子嗣的祸害者,她应该怎么避开。
这一切,她不能问盛修颐,不能求助她的婆婆,她只能去听听老夫人的意见。
倘若第一次有了身孕,这个孩子没了,以后只怕想保住孩子就难。听说第一胎落了,会酿成习惯性滑胎。不管从哪方面而言,东瑗都必须保证安全。
蔷薇道是,早上吃过早饭,就寻个事由,悄悄打点溜回了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