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暴怒,此刻却笑了。
盛夫人在心底舒了口气。
男人们说政事,她一句也不敢插嘴,坐在一旁静静听着。
“秦侍郎是薛老侯爷的门生,他心思缜密,刚正不阿,薛老侯爷昨日已经当朝举荐了他,萧太傅不同意,还问我的意思。我说不舒服,没有表态。今日早朝又要议此事,我和薛老侯爷都称病不往,晾了晾萧太傅。
明日上朝再议,薛老侯爷自然还是要力推秦侍郎,萧太傅肯定还是不会同意。
皇上一定要再问我的意思,我就把你推出去,这是我和薛老侯爷想的法子。
一来你原本就没有因贵妃娘娘而高官厚禄。现在贵妃娘娘又有了身孕,自然到了为你加官进爵的时候,萧太傅只当我是寻个借口为你谋个体面;
二来你向来隐忍,萧家只当你无德无能,放心去前往西北。天和,这是你的机会。我和薛老侯爷就把此任交付于你了。”盛昌侯语重心长道。
盛修颐起身,恭恭敬敬给盛昌侯作揖:“孩儿绝不辱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