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盛修颐半晌才道。
果然是因为看到她哭,回来安慰她的。
东瑗忙笑道:“世子爷说的是,我多心了。”然后把盛昌侯告诉她的话,说给盛修颐听,又道,“姨娘们不好,您担待些。倘若十分不好,回静摄院也是一样的。您去外书房。不说爹娘,就是我们……也是不忍心的。”
盛修颐微微意境,半晌。他捧着的茶盏,重重搁在炕几上。
这个反应……
东瑗的心一下子就灰了。
不会这样倒霉吧?
早上被盛昌侯骂,现在又要被盛修颐骂?
“阿瑗,自从你进盛家门,自从你说愿意做盛家的媳妇,我何曾对你多疑么?”盛修颐的声音冷冽,“你到底在气什么?倘若是因为我宿在姨娘那里。我已经去了外书房,你还气什么?”
她哪里生气了?
“世子爷,我没有气什么。”东瑗道。她前几日因为担心房事伤了孩子,虽然时刻提醒他小心。却也是尽力完成妻子的义务。
怎么他还是觉得她在生气?
自己不正和颜悦色跟他说话吗?
若说有什么不正常,就是前几日行房的时候她畏手畏脚,还不告诉他原因。
东瑗也想把可能怀孕的事告诉盛修颐。
可是没有确切的消息,她也不敢保证。她这段日子时常跟罗妈妈打听月信的事,听说行过房的女人推迟十天、二十天也是有的。倘若她告诉了盛修颐,而后又只是月信推辞。不是怀孕,会很尴尬的。
一来让人空欢喜;二来显得她多么急切想怀孕,好似
第106节出山(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