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更加小心谨慎。她站在后世的角度看这个年代人权的不平等,有种超脱现世的忧患。她不是那不知无畏者。所以她格外小心遵从这个年代的规则。
要想自保,她只能靠熬。
熬到盛府她的丈夫能做主,熬到内宅她能当家,否则任何的轻举妄动都会给她带来灭顶之灾。
孝道至上。倘若她和盛昌侯起了争执,盛修颐不可能顾东瑗而忤逆父亲。不孝之人会被世人嘲笑,甚至官途上被御史弹劾,前途渺茫。一个人连父亲都不能孝顺,怎么会忠心于君主?
父权至上。盛昌侯掌控了盛府的一切。
怀了身孕就会平顺些?那要先弄清楚盛家子嗣单薄的原因才行。
这些话,在薛老夫人面前是不能再提的。
老夫人很高兴,跟东瑗说了好些怀孕初期如何保养身子的话。大约到了午初。詹妈妈进来说,胡太医来了。
老夫人就让东瑗到她的床上去,放了幔帐,才请了胡太医进来。
隔着幔帐,东瑗听到一个苍老男人的声音,给薛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呵呵笑,客气了几句,就让丫鬟端了锦杌才床前。给床上的人诊治。
东瑗伸出手,詹妈妈就在她的手腕上搭了一块丝帕,将肌肤遮掩起来。才让胡太医坐过来医治。
等了少许,胡太医说有劳,就松开了手,东瑗将手腕收回了帐内。
老夫人就让丫鬟端了茶上来,又叫詹妈妈把屋里的丫鬟们遣出去,才问胡太医床上的人得了什么病。
胡太医常年在权贵人家行走,虽不知床上人的身份,谨慎道:“左寸滑而圆,主思虑
第118节萧五公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