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作敢为,偏偏生了盛修颐,像个闷葫芦,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该争取的官职,他不要;薛氏给了他那么大的羞辱,他该生气暴怒,可他一语不发,好似事不关己。
不仅仅如此,他明知父亲不让他回去看薛氏,他还使计把盛修沐这个阻劝的人拦住。
他的聪明,就用在这些小事上?
盛昌侯暴怒中,早已忘了盛修颐是如何收复西北大营,带回西北兵权,杀了盘踞西北近十年的萧宣孝的。
他只恨儿子此刻的隐忍。
在盛昌侯看来,此刻的盛修颐很怂很无能。
就算是小门小户人家,女人做了这等事,男人也会羞惭至死的吧?
薛氏和那个孩子,此刻就是梗在盛昌侯喉咙里的刺,令他坐立不安,怎么都难以忍受。他满脑子都是在盘算着怎么出这口恶气。
他明早就要去把自己的决定告诉薛老侯爷。
他们家的孙女不规矩,可容不得盛家狠心了。
孩子是要送走的,薛氏也不可能留在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