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酒彻底醒了,就后悔起来,生怕盛修颐拿着做文章,给兴平王下绊子。
若兴平王知晓是他走漏了风声,怕是容不得他活着。
可是盛修颐什么都不提。
殷言之提心吊胆了好几个月见盛修颐的确不拿此事寻话,就丢开了。哪里知道,过了好几年,他却重提此事了。
“天和,你是皇亲贵胄,盛昌侯府的世子爷,我乃一介布衣。你与我相交,不以势压人;我与你来往,亦不自惭形秽,我们君子之交淡如水。”殷言之打破沉默道“你不是那刁钻经营之人,你问这话,自有难言之隐。我在兴平王府度日,总不能卖主以报私恩。我只能说一句话给你听……”
盛修颐听着,心里就松了几分,问:“言之兄请讲。”
“兴平王府每月都会给他们母子送去衣食,府里得势的管事亲自相送。”殷言之声音低了又低。
不说每月哪一日,亦不说是哪位管事送,也不说从哪个门送出去。
可知晓了每个月都送衣食已经是极大的突破。倘若殷言之真的肯全盘告知,倒让盛修颐瞧不起。
他忙起身,给殷言之作揖:“弟弟多谢哥哥坦言!”
殷言之觉得自己言之无物倒惹得盛修颐这般,也起身相扶:“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两人又坐定,盛修颐不以贵胄身份相待,只当是至交好友。殷言之长他几岁,他亲手执壶倒酒,尽兄弟情义。
“言之兄放心,我虽有心寻找这对母子却不会抢了兴平王府的功劳!”盛修颐见殷言之还是有些闷闷就把话说开“红口白牙允诺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且叫我天打雷劈!
第135节歌姬(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