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就赖在东瑗床上,抱着她说话儿。
只脱了外衣。
喝了酒,他又是很久不经房事,明明正经说话,身子却不由自主热了起来,抱着东瑗的时候,下体的硕|大隔着衣裳顶在东瑗的腰腹处。
东瑗尴尬极了。
现在他是不可能进入她的身子的。
况且东瑗刚刚生子十来天,她虚弱不堪,不可能服侍他的,不管用什么别的方式。
他看到了东瑗的为难,自己也觉得不舒服,就道:“我今夜去陶氏那里。”
东瑗正在想怎么处理,他突然这样说,她顿了顿,笑着道好:“让红莲服侍你更衣吧。”
盛修颐起身穿衣,看了墙上的自鸣钟,已经戌正一刻了,就去了陶氏的房里。
床的那边还有他留下的余温,东瑗伸手摸着,心底的某处空的厉害。
她依偎着那余温,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