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孩子?所以诚哥儿哭得如此厉害,怎么都哄不好。
“那个小丫鬟卖出去吧!”东瑗道,“她既然爱惜裙子比主子多。终究是个不忠的。乳娘也有过失,罚一个月的例钱。”
蔷薇道是,转身要去暖阁。
东瑗喊住了她,又道:“乔妈妈心里不好过。奶水也不好,会饿了我的诚哥儿。罚她是她用人不善,也赏她忠心护主吧。”
然后又道,“赏三两银子吧。”
乳娘的月例是二两银子,东瑗说再赏三两,也没有让她亏着。
蔷薇道是。
盛修颐看着她,小小年纪赏罚分明。丝毫不见妇人任性小姿态。有赏有罚,做事有理有据,俨然有当家主母的手段。
他微微笑了笑。
等罗妈妈熬好药端了进来,东瑗和诚哥儿都睡了,盛修颐守在一旁。
想着太医说药可吃可不吃,孩子睡着了,再弄醒来吃药,反而伤元气。盛修颐就对罗妈妈道:“端下去收着。明早再热来吃吧。”
罗妈妈道是。
蔷薇去暖阁,让乔妈妈和几个小丫鬟都起来。
那个失手呛了盛乐诚的小丫鬟叫初露,也是东瑗的陪嫁。蔷薇领了她。交给盛家垂花门上值夜的婆子看守一夜,给了那婆子一百钱,让明早请外院的管事拉出去卖了。又说:“卖了多少银子,也不用拿进来,赏给外院的小厮们吃酒。”
那婆子连连道是。
初露哭得厉害,紧紧抱着蔷薇的腿:“姐姐,您救救我,我再也不敢!”
蔷薇烦躁的踢开她,怒道:“哭什么!吵了人,还有伱的苦头呢!
第149节消灾(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