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瑗须臾才收回了视线,转身躺好又睡去了。
“阿瑗,坐月子天天躺着,什么都不能做,是不是很难捱?”半晌,盛修颐问她。
坐月子当然难捱,特别是身边一群服侍的人照顾,她想着出格半点立马被劝住,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身子都睡软了。
“已经过去二十天了,还有十天就出月子。”东瑗翻过身,没有抬头去看他,依旧阖眼,声音柔婉笑道,“再难捱也快挨过去了。”
她这些日子,想了很多前世今生的事。
前世的事,早已成为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轮廓。东瑗的前世真的乏善可陈。她是芸芸众生里最平凡的一个,她不觉得生活特别幸福,亦不觉得生活特别痛苦。
她的生活,有快乐,有成就,同时也有痛苦,也有遗憾。
那时每日重复的,就是昨天的生活。
而今生,娘家那些对未来迷惘的日子也渐渐远了。一步步走到今天,虽也有痛苦的时候,也有遗憾,甚至也有迷惘,可有了孩子,对生活更多是感激。
她躺在床上,想着孩子以后长成的过程,和她自己衰老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她偶然会想到盛修颐。
而更多的,是她和诚哥儿。
这些话,自然是不能对盛修颐说的。
“阿瑗,等孩子满月后,伱跟着娘去东郊玩吧。过几日是清明节,东郊河边搭了敞篷,围了幔帐,家里的女眷都去,伱们可以踏青、插柳,洗秽”盛修颐又道,他声音很轻,似乎有些哄诱般。
好似家里的孩子病了,大人哄着打针吃药,然后会说:等伱好了
第149节消灾(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