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东瑗也把孩子给了乳娘,起身给他行了礼。
盛乐郝又给东瑗行礼。
东瑗让盛乐郝坐在沿炕铺着墨绿色弹墨大引枕的太师椅上,吩咐丫鬟给他上了茶点。
盛修颐顺势把乳娘手里的诚哥儿接过来,抱在怀里。
诚哥儿就睁着亮晶晶湿漉漉的眸子望着父亲。
盛修颐不由自主脸上溢满了笑意。
盛乐郝在一旁看着。表情也带了些许的笑,没有了前段日子见到东瑗和盛乐诚时流露出那种淡淡的戒备。
东瑗有些吃惊:盛修颐跟孩子说了什么,才一个下午,这孩子的心结就解了?
盛修颐抱着诚哥儿。对盛乐郝道:“郝哥儿,你给诚哥儿带的礼物呢?”
盛乐郝忙起身,从袖中掏出一个追了红色丝绦的桃木小腰坠。
他没有直接给诚哥儿,而是双手奉给了东瑗,恭声道:“母亲,孩儿今日和爹爹逛庙会,买了这个坠儿给诚哥儿。听庙里师傅说。桃木避邪消灾。诚哥儿小,眼睛干净,这个保佑诚哥儿健康。”
东瑗笑起来,没有去接,而是道:“多谢郝哥儿费心想着。你给诚哥儿戴上啊!”
盛乐郝给东瑗,而不是直接给诚哥儿,无非是怕东瑗不放心,以为盛乐郝想害诚哥儿。想着先把东西给东瑗检查检查。
听到东瑗此语,盛乐郝眼波微静,继而道是。上前挂在诚哥儿的外衣带上。
诚哥儿正睁着眼睛看人,看到突然凑近的盛乐郝,他裂开嘴,无声笑了起来。
盛乐郝看到诚哥儿冲自己笑,脚步就停住没动。
他伸出手,抓
第160节宽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