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错杀,也不能姑息。她自己是没有很好的法子妥善处理,正犯愁呢。
盛修颐来这么一招,盛夫人乐得省力气,就念了句阿弥陀佛:“陶姨娘生的单薄,咱们府里湿气的确重。既然你们夫妻恩典她,就送出去吧。”
她以为东瑗不知情,所以后面的话也没说。
盛修颐道是。
请安后,东瑗回了内院,盛修颐去了外院,安排今日送陶姨娘走的马车和随从。
巳初,陶姨娘穿着崭新的藕荷色绣双蝶戏花褙子,豆绿色八福襕裙,头上戴着两支嵌红宝石金簪。她的丫鬟荷香也穿着簇新的衣裳,拎着包袱,跟在陶姨娘身后。
陶姨娘不见了往日的明艳妩媚,脸色煞白,眼底有深深瘀痕的,眼皮浮肿,似哭了一夜。
蔷薇、橘红和罗妈妈,还有一群服侍的丫鬟们都不知道何事。见陶姨娘这样憔悴,又是穿戴一新,还拎着包袱,像是要出门,都莫名其妙。
陶姨娘跪下给东瑗磕头,眼泪不由自主涌了上来:“姐姐……”
她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