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她快要嫁人了,要抓紧时间把针线做好,替自己缝嫁妆了。
盛乐芸听懂了,脸颊绯红,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声道是。
东瑗就舒了口气。
盛乐郝一直安静在一旁听着,目光温和。
东瑗想起盛夫人交代的事,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心里百感交集。
太子爷才十岁,快要成亲了;盛乐郝已经十三了,给他两个通房,在这个年代绝对是情理之中的事。
东瑗想着,就对盛乐芸道:“芸姐儿,母亲和你哥哥有话说,你先回去吧。”
盛乐芸没有多想,起身告辞。
她并不像个小姑娘,无知的追问何事。
不是东瑗不想把他们当初无知幼童,只是他们自己,在这个年代的熏陶下,早已成长得超出了东瑗的认知。
他们是这个年代的人,他们遵循这个年代的教养。
十一岁的盛乐芸,从不把自己当成小女孩撒娇。
盛乐郝没想到东瑗会留下他。他看着东瑗,目光里带了几分询问:“母亲有何事吩咐?”
东瑗深吸一口气,才道:“郝哥儿,你身边的紫藤,年纪大了要放出去。母亲重新替你选了两个服侍的。只是,母亲不知道你怎么想。”
“母亲请吩咐。”盛乐郝茫然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