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口舌。
东瑗今天真的是累极了,懒得去和罗妈妈争,默默把自己涨乳挤了些,才好受点。
罗妈妈接过瓷盏,端了出去。橘红亲手替东瑗挂起了幔帐,又服侍她躺下。
东瑗想着五夫人,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橘红和蔷薇在一旁陪着,听到她轻轻叹气,橘红就上前。低声安慰她:“奶奶,您别往心里去。从前五夫人不就是这样?您以前事事忍让她,今日总算说了一句话顶她。奶奶不必难过,气着自己值多了。”
蔷薇也道:“是啊,奶奶!咱们不靠五夫人吃喝,您何必气闷着自己?”
东瑗就扑哧一声笑:“我哪里气闷?我今日说了一番话。只怕杨妈妈回去说给她听,她是要气的。我只在想,有些人真是贪心不足。伱让她一步,就她步步逼近,只当伱好欺负。”
若不是觉得东瑗好欺负,怎么敢在她月子里,不顾盛家的颜面吵上门来?
她是镇显侯府的五夫人,是建衡伯府的小姐,竟然不把盛家放在眼里,还瞧不上正三品官职的陈家,嫌弃人家没有爵位,真是无知者无畏。
她婆家是有爵,娘家有爵,可她的丈夫没有!
倘若分家之前,皇帝没有恩泽薛家,没有顺手再封五爷一个伯爷或者国公爷,他就只是镇显侯爷的兄弟,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
虽然很多翰林院学士最后进了上书房,宣麻拜相指日可待,但依着五爷薛子明的见识才学,东瑗觉得他没有这个机会。
再过几代,渐渐成了镇显侯府的旁枝,出了三服,儿孙再不争气,渐渐就落寞了!
可杨氏好
第147节不慈不孝(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