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因为一个小丫鬟失手呛了孩子,就把没有由头的事情闹大,好似有人故意害诚哥儿似的。
她明白薛江晚的意思,矛头大约是指向陶姨娘。
可薛江晚何尝不是借东瑗的手。给陶姨娘下绊子?
一个家里的,不管内心里多么看不顺眼,表面的和睦却是要的,否则不成规矩,没有体统!
东瑗不喜欢家里草木皆兵。更加不喜欢随时让其他人感觉灰色恐怖。
在这等高压下,人的心会变的更加畸形。
她喜欢维持彼此底线下的和平。
说着话儿,墙上的自鸣钟响起,已经辰正了。
东瑗不想让薛江晚再说下去,就笑道:“我和世子爷要去给夫人请安,伱们都回吧!”
陶氏和邵紫檀、范姨娘都起身告辞。
薛江晚很不甘心。却也不好再留下,起身跟着她们走了。
其实她还想说:世子爷既然回京了,三月中旬在陶姨娘房里歇了一夜,前几日还在邵姨娘房里歇了一夜,夜夜都要了水,总不能不到她薛江晚房里吧?
该到了薛江晚的日子,盛修颐不去,东瑗也该提点啊!
她进府快一年了,东瑗孩子都满月了,她还是处子之身呢!
可现在,分明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薛江晚看了眼表情冷峻的盛修颐,心里一阵苦涩。
姨娘们走后,东瑗让乳娘抱着已经睡熟的盛乐诚,用锦被裹得严实,带着丫鬟们,跟盛修颐去元阳阁给盛夫人请安。
到了元阳阁,二房和三房的婶婶们已经带了各自的儿媳妇到了。
因为六爷刚刚得了
第150节满月(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