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盛夫人想说什么,可不能由她口中说出来,于是笑道:“当时是圣旨赐婚。沐哥儿一向懂事,又岂会提那些儿女情长的话?现在萧家败了。亲事也迫在眉睫,自然要提提的。”
盛夫人摇头:“不是这样!当时圣旨赐婚,他也没有不高兴。倒是奕姐儿……”盛夫人仔细回想去年正月盛修沐赐婚后的事,“…….她是不是病了一回?”
康妈妈想着回想。道:“正月里染了风寒,病了几日。”
盛夫人静静想了半晌,才道:“也瘦得厉害,后来才慢慢好了些。她总是不声不语的,我也没细想。”
康妈妈忙道:“夫人,您想多了。谁生病不要清减些?”
“但愿吧。”盛夫人长长叹了口气,便不再言语。
她的心却有些沉。倘若沐哥儿和奕姐儿早就好上了。当初赐婚的时候,沐哥儿是怎么想的?
他是不是觉得,奕姐儿是一介民女,将来给她个贵妾,就足够了的?
盛夫人想着,心里就有些凉。孩子们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天真单纯的年纪,这世间的好事和坏事。他们都学会了,也有了自己的主张。比起在徽州长大的盛修颐,沐哥儿出生的时候。父亲就封了侯。
他自小是侯门子弟,结交的亦是望族子嗣。
他的心,可能跟徽州乡绅人家出身的盛夫人不同。
如今秦奕要说亲了,又是说给侯门,他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因为这件事,盛夫人一夜没有睡好。
次日,盛昌侯在林二姨娘屋里吃了早饭,上朝去了,盛修沐亦要当值。
东瑗和盛修颐依旧是
第164节决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