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物件,跟这屋子里的摆设差不多。
她顿时不敢言语了。
盛修颐觉得东瑗因为有值夜的丫鬟在东次间。她都放不开手脚,便知她很怕这些。听到她用此来威胁自己,忍不住笑着逗她。
喝了酒,身子是燥热得厉害的,他并不是觉得凉。
闹了半晌,盛修颐才肯洗澡。
东瑗替他擦着后背,就看到了那条狰狞的伤疤。已经痊愈,可肌肤却破损,有鲜红的肉翻出来。
她的手缓缓覆上去,不禁心里有些抖。
这伤口如此恐怖,应该伤得很重吧?
盛修颐感觉到了她的手覆在后背,一个激灵,忙一把将她拽过来,东瑗差点被他拖进了浴桶里。
“别看。”他笑道“旧伤而已……”
“是不是很疼?”东瑗半蹲着问他“怎么受的伤?”
盛修颐笑而不答。
东瑗又追问,他就撩起水,摸在她的脸上。东瑗不妨,又被唬了一跳,忍不住惊叫,站起身来,气哄哄出去了。
身后有盛修颐朗朗的笑声。
最后是他自己洗了澡出来。
东瑗已经躺下,他上了床后,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低声道:“去追萧宣孝的时候,被他的下属埋伏,马刀砍的…….”
东瑗听着,后背就僵硬起来。
“……昏迷了两天,都以为活不成了,哪里知道,竟然好了。”盛修颐抱着她更加紧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已经安全归来,你还怕什么?”
东瑗咬唇不语,转身搂住他的腰抱住。
盛修颐的呼吸越发灼热起
第172节我服侍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