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生气了?”
盛修颐笑了笑,不回答。
到了晚上。他因为下午睡过一觉,有些睡不着,才和东瑗说起盛昌侯为何生气的事。
“因为立储的事。”盛修颐这回没有顾左右而言他,直接告诉了东瑗。
东瑗心头一跳。
元昌帝年轻。皇子们年纪又小,所以立储之事一拖再拖。如今元昌帝险遭大难,大臣们自然第一件事就是提议立储。
早立储君,以固国本。
盛昌侯却因为这件事而生盛修颐的气,难道盛修颐不看好盛贵妃娘娘的三皇子吗?
他难道支持东瑗堂姐薛贵妃娘娘的二皇子?
“陛下昏迷了一整日,今早才醒。醒来后,就把薛老侯爷和爹爹。还有两个近臣招了进去,商议立后立储之事。”盛修颐声音平淡不起涟漪,静静跟东瑗说道。
东瑗接口道:“陛下大约也是后怕。倘若醒不来,后位和太子皆未定,禁|宫会是怎样的一场风波啊。”
盛修颐轻声笑了笑。
他觉得和东瑗说话很轻松,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她似乎超出了盛修颐对女人的理解。在盛修颐心目中的女子,或妩媚动人、或贤惠贞淑,却从来不认为女子可以和男人做知己。能言谈投机。
他以为,男人的世界对于女人,特别是养在深宅内院的女儿而言。是陌生又复杂的,足不出户的女子根本无法了解。
可是东瑗每每总能一语中的。
“就是这话。”盛修颐道,“陛下如今最看重的,除了爹爹,就是兵部尚书秦伯平和观文殿学士柴文瀚。秦尚书是薛老
第175节太子人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