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古人说,严父出孝子。我对你们兄弟很严厉,也是盼望你们成材。颐哥儿自幼就是闷葫芦脾气,问他什么都不说。我又耐不下心和他慢吞吞说话。每日都有训斥,时常有打骂。多少年过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三爷心头一酸。自从上次生病以来。父亲经常间露出这样的老态,叫人瞧着就舍不得。从前那么跋扈的一个人啊,真的认老了吗?
“爹爹,大哥不会做糊涂事。”盛修沐言不由衷安慰盛昌侯。“您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钰哥儿也不会有事。”
这样的话,空洞,没有一点说服力,盛修沐自己都不信。
怎奈他没有像大哥那样读很多的书,不会引经据典。
“我总说他溺爱孩子……”盛昌侯放佛听不进盛修沐的话。只顾自言自语,“如今想来,作为父亲,他远远比我强啊。”
盛修沐一时间不知该接什么话。
东瑗在一旁听着,盛夫人又在哭,眼泪放佛能传染般,她的眼眶湿润了。
夜越来越深,东瑗一直在元阳阁。没有回静摄院去,亦不曾去看诚哥儿。
她的心很重,眼睛一直发涩。
墙上的自鸣钟一点点挪动。到了亥初,盛修颐依旧没有从盛乐钰的院子里出来。
盛夫人有些困了,打着哈欠。
东瑗劝她进去睡会,她摇头,在东次间临窗大炕上上歪着假寐。而东瑗、盛昌侯、盛修沐三人,既不觉得饿,亦没有睡意。
屋子里静悄悄的。
香橼在门口张望,东瑗看到了,就起身出来。
“大奶奶
第181节殒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