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并没有因为东瑗的话而舒展眉头。她喊过身边的香橼,吩咐她道:“你去外院瞧瞧,看看侯爷在忙什么。”
香橼应声而去。
没过多久,香橼折了回来。对盛夫人道:“夫人,侯爷出门了…侯爷在外书房换了衣裳,说是去雍宁伯府了。”
盛昌侯和雍宁伯是至交。若是平日,盛夫人根本不会多想。
可如今这形势,好好的不让进宫拜年,分明就是风雨欲来。而盛昌侯居然有心思会友,可见他是去打探消息。
盛夫人不由急起来。不管发生了何事,她都不希望盛昌侯再搀和其中。他好不容易从漩涡中央退下来,如今在家里写写字、作作画。逗弄诚哥儿玩,身子和精神一日日好起来,盛夫人很满足如今的生活。
她不想要从前身居高位却暴躁易怒的盛昌侯。
“去跟林久福说:让人去雍宁伯府,叫侯爷回来,就说我不太好……”盛夫人对香橼道。
这个年代。说不太好,大约就是病得很重的意思。医疗条件极其落后,重病大部分等于判了死刑。盛夫人大年初一这样说话,还是传到雍宁伯府去,这样对盛夫人自己是种诅咒,也让盛昌侯跟着担心。
东瑗就拉了盛夫人的手:“娘,您福寿无疆,怎么能在大年初一说这样的话?爹爹听了,心里不是替娘担忧么?爹爹去了雍宁伯府。不过是喝酒看戏,您何必着急寻他回来?”
盛夫人看了眼东瑗,神色里带了几分坚持:“阿瑗,你不懂这中间的事。你爹爹……”
“娘是怕爹爹重新卷入朝堂么?”东瑗笑着打断盛夫人的话。她头一次这样不
第234节变故(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