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更多的事来。到时,东瑗也难做了。
她正思忖如何处理,盛修颐就走了进来。
几个人纷纷给他行礼。
他让几个姨娘都坐,然后看也不看范姨娘,问东瑗刚刚在说什么。
东瑗正要开口,薛江晚就连忙抢先把她要去薛家拜年的话,说给了盛修颐听。
盛修颐端了茶杯轻啜,并不看薛江晚,也不接她的话,而是轻轻看了眼东瑗。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件事是内宅之事,是东瑗做主。
除了当初对范姨娘的处置,盛修颐的确不插手内宅琐事。
薛江晚眼底的希冀就缓慢退去。她想了想,又道:“世子爷,姐姐,我的父母亲人都不在京都,倘若为难的话……”
现在开始诉苦了。
她原本说话就没什么水准,只怕再说下去,会说出很多不堪的话来。这满屋子丫鬟婆子,东瑗不想她如此失了礼仪。
她是东瑗的滕妾,她和东瑗的面子息息相关。
看这架势,是非要出去给老夫人请安不可。不管目的是什么,东瑗念着她进府两年,还是处子之身,孤独活在盛家,心底就有了几分怜悯。
她道:“既然这样,你明日回去给老夫人请安吧。”
后日就是国丧了,老夫人也要去吊丧,大约不会待客。
而明日,去给老夫人请安的人多不胜数,只怕薛江晚想见老夫人一面也难。
“你身边的丫鬟都是盛家的,不知道镇显侯府的规矩。我房里的夭桃陪你去吧。”东瑗又补充道。
她房里当初陪嫁的人,得力的现在都不在,只有夭桃是一等
第236节国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