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瑗道,“可您也瞧见了,诚哥儿跑去凫水,爹爹不说诚哥儿,只罚身边服侍的人;诚哥儿做错了事,叫声祖父,爹爹就不顾了……长此下去……”
“你啊,太多心了。”盛夫人打断东瑗的话,“当初颐哥儿的祖父比你爹爹还要宠爱颐哥儿。你看颐哥儿现在这样,他小时候可是比诚哥儿还要调皮。孩子才一岁多,你们到底在多心些什么啊?”
东瑗就彻底无语了,苦笑看着盛修颐。
盛修颐只得安慰东瑗:“娘说得对,诚哥儿还小……”语气十分无奈。
可到底不甘心,盛修颐连着几天去盛昌侯身边转悠,都被盛昌侯骂了回来。
从此,他才不情愿的承认:他的儿子盛乐诚,从来教育方面,他和东瑗一点也插不上手了。
倒是陛下听说盛修颐“病好”了,宣他重新入朝。
盛修颐也病了快半年,再推辞下去也找不到理由,只得重新进宫给陛下讲学。至于当初他到底被何人陷害,盛修颐只字不提。
东瑗也一个字不敢多问。
万一问出是她最害怕的答案,她自己也承受不起。
盛修颐入朝第一天,给东瑗带回来一个极大的好消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