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很久,还是咬牙开口道:“王爷,这都一个多时辰了,您也累了,您先稍稍休息一会儿,晗公子这边有属下们照看。”
照看?欧阳叡抬眸看向楚总管。
与欧阳叡眼锋相触,一帮侍卫都骇得重重磕头,楚总管流着冷汗说道:“王爷,是属下等办事不力,求王爷责罚。”
侍卫们吓得不敢说一句话,只知道拼命磕头。
欧阳叡看着跪了一地的侍卫,几分疲惫,“你们跪了一个时辰了,都回去休息吧!本王还想陪陪晗儿。”
楚总管脸上的肌肉不自禁地抽动了一下。回去?
众人也愕然,王爷什么意思?不用办他们了吗?
欧阳叡定定地看了他们很久,眸色冰冷地挥了挥手,喝道:“都下去!”
看到欧阳叡的神色,楚总管不敢再出声,默默退了出去。
所有侍卫都低着头,迅速退了出去,一会儿工夫,宽敞明亮的听雨轩就变得空荡荡,只剩欧阳晗和他的父王。
内伤,又是内伤,看来段家带给他的伤害从未消减半毫。
捏在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滚烫的热茶从指他的缝间溢过,靖王却似毫无所觉,只将冷漠的目光定定盯上榻上,回忆着段家对他孩儿的无情与伤害。
欧阳晗恢复知觉时,只觉得五脏如击碎一般疼,不禁出声。
靖王忙问:“晗儿,哪里疼?”
欧阳晗缓缓睁开眼睛,恍恍惚惚间,几疑做梦,“父王?”
靖王怔了下,微笑着说:“是父王!”
欧阳晗奋力睁开眼睛,只觉得额头非常疼。他最后的知觉
第119章 惘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