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吐纳,或深、或长、或匀、或细。深则气成丹田,凝于肺腑;长则悠远留长,百脉俱通;匀则吐纳有序,气息均衡;细则浊气凝聚,久久不散。
而姜胆的字中除了心平气和的宁静之意,还有暗藏锋芒的求胜之意。
不过这中气氛很快被打破了。
“不好了,姜胆,出事了!”沈肯一脸跌跌撞撞闯进姜胆的书房。
姜胆眉头一皱,然后责备道:“沈肯,你这么毛毛糙糙的,怎么成事!说吧,什么事,是总镖头这个月没接到大镖,还是我们杀的要犯同伙找上门来了?”
沈肯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气急败坏道:“不是,不是,都不是!这些算什么大事,大镖和同伙也不用我们操心,我说的是大小姐的事情!”
大小姐?姜胆心中浮现出一丝不祥的预感,手中笔墨顿时一顿,一滴豆大的墨水点滴落在宣纸上。
沈肯没空注意这些,他端起姜胆书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一口气把剩下的事情全部说完:“姜胆,我告诉你,这件事对我而言没什么,对你估计要发狂。临雁山庄少庄主雁鸿图,现在在路上准备来威远镖局求亲,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只有我们两个蒙在鼓里,我在街上看到临雁山庄带了大批聘礼过来,一问周围的人才知道,李长远那匹夫把我们耍了!”
姜胆重新颤巍巍的拿起毛笔,又开始书写。姜胆脑海中一遍遍回想着一句话:冷静!冷静!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想出办法!
一遍遍的书写,却再也找不到刚才的意境,心已经乱了,字更是潦草的一塌糊涂。
沈肯急躁的抓起姜胆的毛笔狠狠地摔在地上,气愤道
第四十九章 提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