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木弘文突然道,而且有些为难的样子。
“爷爷,还有什么事情吗?”木灵儿疑惑的道。
梁栋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就是不说,之前好像两人打赌来着,现在输赢可是没出,要知道当时的条件是必须木弘文承认才算获胜的。
“那个,小栋啊,不知道刚才的那种酒你还有没有,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木弘文有些尴尬的道,这样说基本就等于是认输了,加上是向晚辈讨要东西,他真有些张不开口。
梁栋不是不知进退的人,能让木弘文服软就很不错了,再下去可就过了,毕竟以后是一家人搞得关系太僵了也不好。
“呵呵,爷爷,那就可没地方买去,算是我自己酿的,这样吧,爷爷找几个容器,我给您留下一些好了。”梁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