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灵镜是她的徒弟,为什么不去帮她呢?而且这个西荇,这个恐怕就是之前事件的凶手的妖怪,为什么看上去也没有带多少敌意呢?
“但是,你来到我这里捣乱,是不是也太肆意妄为了一点?”千面“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而不远处的西荇好像也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没办法嘛,你总不能连我最基本的权利都要限制吧。”无视了丝毫没有惧色的灵镜,西荇默默的收起了刀,“小狐狸啊小狐狸,你管的也太宽了。”
“……”
“不过,你有两个不错,也挺奇怪的徒弟嘛。”
一边说着,西荇一边还朝着灵镜眨了眨眼睛,“那么,今天我就此别过,下一次就不是这个结果了哦,挂着镜子的小妹妹。”
说罢,西荇就好像变魔术一般消失在了南宫的眼前,唯一留下的东西,似乎只有随着她消失而出现的一片片花瓣。
沉默着坐在地上的灵镜,以及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哼着小曲好像什么都没见到一样的千面,这个场面,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就在南宫思考着是不是先去把灵镜扶起来的时候,千面似乎也把她的小曲给哼完了。
“小家伙,去把灵镜给扶起来。”
千面合起了手中的折扇,“然后把她给送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