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行事作风,举止也十分的得体,这并不是小孩子能做到的程度。虽然南宫还是无法理解之前她们为什么要像普通小孩子一样在门前玩泥巴和爬树就是了。
不过,臣子们也都退下了,那么现在真正的战场,应该算是开始了吧。
“你们虽为小辈,亦无需多礼。”如莺语般婉转的声音响起,看来不老药所提供的效果是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嬴苼指了指周围,“随意落座吧。”
“啊……谢谢。”南宫愣了一下,才拉着稍显混乱的柚梨坐在了嬴苼的一旁。
柚梨多半已经是处于完全混乱的状态了,虽然这种状态一直保持下去反而不会有什么事,但是这样一来所有的问答都要压在南宫的头上。
“……”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者说压根就没有那种勇气去挑起话头。南宫所能做到的极致,就是勉强与眼前这位实际年龄已经两千余岁,可是看上去却和妙龄少女无异的长公主对视。
应该说……不愧为四位总长之一吗?哪怕只是静坐,身边都带着无形的压力,这是一份来自祖宗级别的“老者”,看一个在她眼中等于“刚出生”的小毛孩的压力。从秦朝到现在这个社会,两千余年的洗礼与见识,那一定是连才二十出头的自己想都想不到的积累。
半晴提醒的一点也没错,面对其余的总长,只要尽力做好自己就行了。或许半晴对自己如此的亲切,甚至让自己感觉不到压力,那才是属于一个特例吧。
“柚梨。”
“啊啊!在!?”
“本宫听闻你的母亲这次不会前来,可是实情?”嬴苼面色平静的看着如受惊的兔
20.长公主嬴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