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车队赶到的时候,从岸边望下去,海中只漂浮着卡车的残骸。
不久后,一艘渡洋货轮上,瘦猴目瞪口呆的见我轻松取下他手腕上的手表,然后戴在刚杀掉的一个船上水手的腕上,再将这个水手给推入水中。
瘦猴咽了口沫水道:“老大,你太牛了。组织表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谁能弄下来的。”
我淡淡的笑了笑,也不说话,我在老疯子那里的三个月也并不是白待的,除了一直努力恢复体力外,我也有自行研究过老疯子是如何拆除这只手表的。
其实说白了,道理很简单,可是做起来又很难,在表最底下还有一层,里面有两种和红的液体分别装在两个米粒般大小的玻璃管内,而两根玻璃管又是相通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两种液体虽然放在相通的玻璃管两头,可无论怎么甩动,它们就是没越过界线到达对方那边。否则两种液体溶在一起,会立刻产生爆炸。
这也是“组织”的最大控制手段,任何人都别想硬制拆除这只手表,不过“组织”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个老疯子,居然敢用热流切割仪器硬是将这个玻璃管道切断了。
而我没有那种仪器,就算有,我也没有本事能像老疯子那样将玻璃管切割掉。所以我使用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异能,将玻璃管里的液体都给冻成冰块了,这才勉强的除掉手表。
瘦猴都感觉自己有点蒙了,先看到我打到表盖的最底层,他这才知道原来这只表还有第三层的。接着我的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会儿,瘦猴直感到手表好冰。当我的手拿开时,表内居然都结了一层血冰霜。接着我又很轻松的将手表取下来,这个
第九十一章 东躲西藏(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