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但肯定不能意气用事,我们是冀州城最后的力量,任何一个鲁莽的决定都会让冀州就此断后。”程焕森然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那些军官们都是低下了头,不再出声,程焕这才望向我:“文将军,你刚才说,韩大人已经舍弃冀州投奔张邈,而麹义也是投降了袁绍?”
我点了点头:“没错。”
程焕跟赵孚低头商议了两句,两人缓缓的站了起来,手举酒杯,目光扫过诸位将领,赵孚沉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赵孚不再听从韩馥的命令,唯一的目的就是消灭袁绍,为冀州的同僚与百姓报仇。”
程焕也是如此说了一遍,说完,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将领纷纷举杯站起:“唯赵将军马首是瞻,唯程将军马首是瞻!”仰头喝掉手中的酒,一个个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