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无奈:“不好意思,我爱莫能助。”
听说自己没有生命危险,我心里的大石头顿时放下来一大半,不就痛一下么?只要不死人,痛就痛好了。
从赵医生的办公室出来,阿瑞迎上来问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我苦笑着将赵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阿瑞眼中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转而出门打了个电话,回来后也没说什么,将我送回了医院,告辞而去。
躺在床上,我只觉得自己一头雾水,莫名其妙被八爷玩了一道也就罢了,又莫名其妙的得了这种怪病,而且居然有人假扮老中医莫名其妙的开了一个药方给自己,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电话铃声响起,是陈真打过来的,得知我在住院,陈真挂了电话,半个小时以后,拎着两斤香蕉一根甘蔗的陈真就出现在病房中。
我指着甘蔗与香蕉哭笑不得:“香蕉还好说一点,你见过有给病人送甘蔗的么?”
陈真却是拿起甘蔗自顾自的撕咬起来,口中含糊不清:“这个是给我自己买的,恩,你有没有好一点。”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住院?”我郁闷道。
“我才不问呢,你头上的伤痕肯定是跟别人打架斗殴弄出来的,我要是问了,指不定就要帮你去报仇,你觉得我有这么傻么?”陈真随口吐了一口甘蔗渣,随即目光定定的望着我胸前,看得我有些发毛,双手掩住胸口,怒道:“靠,看什么看,老子不是那种人!”
陈真眼中精光闪烁,突然将甘蔗扔在一旁,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掌拖进了被子里面,口中说道:“我来替你把把脉。”
随即,我察觉到
338 双鱼玉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