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释的意思,吴大憨又问,“她要是出去,总得脱掉身上的寿衣,可这屋子里没有寿衣,这怎么解释,”
是的,屋子里没有寿衣,
冰冷男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外间的长桌前,用手掏了片刻,等他再回过身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团东西,那东西的料子和模样,一眼就知道是寿衣,
吴大憨愣住了,
愣了片刻,他才结结巴巴说,“可,可是,可是我媳妇她,她为什么要离开家里,”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谁知道一个死了的人在想什么,又为什么要从家里出走,
还有,一个死了的人,又怎么能从容脱掉寿衣,然后隐藏自己从家里走出去,
她,还是一个刚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