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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她好差劲。明明许婷变成这样已经够痛苦了，她还露出这么明显的惊恐。
许灵然不断得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她微垂着眼睛所以看不到许婷的表情。
而此刻，许婷的眼神中，正流露出刻骨的恨意和狠毒。
等到许灵然重新抬头的时候，许婷的表情就又变了。还是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神，不安的看着许灵然。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不要毁我的脸，不要！”
“没事的，姐姐，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许灵然已经渐渐习惯了，最初的恐惧感也消失的差不多了。她重新靠近了许婷，低声的安慰着她。
“你说的，是真的吗？”
许婷怯怯的看着许灵然，那双眼睛里不再充满了恐惧，反而变得怯弱娇柔。那副摸样，像是柔软的小兽，让许灵然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姐她是真的疯掉了，否则不可能露出这样柔软的表情来。
“恩，没事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许灵然柔声安慰着许婷，伸出手轻柔的拍打着她的肩膀。许婷似乎是在许灵然的安抚声中渐渐的平静下来，她不再是恐惧的表情，反而变得安静的多。
“姐，我是灵然。虽然我知道，你不可能会记得我。”
“妹……妹妹。”
许灵然原本以为这样的许婷根本什么都记不得，却忽然听到她喃喃自语的喊着妹妹。她的眼底甚至闪过一抹笑意，让原本狰狞的脸变得柔软起来。
“姐，你记得我？”
许灵然激动的一把握住许婷的双肩，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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