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盆里洗净了手,找出自己珍藏的上等金疮药。才把细软的纱布浸湿,命闲杂人等出去,关好门窗,守住院子,谁都不让进。
静淑倚在贵妃榻上,惊魂未定,见他拿着湿布过来,要解自己的衣裳,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要清洗伤口不就得脱了上身的衣服么,那要怎么面对……顿时羞红了脸,垂头道:“我自己来吧。”
“胡说,自己怎么洗?”周朗轻斥一声,解开了她的杏色小袄。
里面是**白的中衣,却已经被鲜血染成一朵朵红梅的形状,周朗眸光紧了紧,手指轻颤。
“夫人,夫人怎样了?”两个丫鬟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要闯进来。
“都在外面守着,谁也不准进来。”周朗朝着门口甩出去一句,外面马上安静了。
静淑听到两个熟悉的丫鬟声音,心下一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让她们进来给我洗吧。”
周朗单膝跪在贵妃榻前,握住她的手:“静淑,我知道你不习惯,但是总有一天我们要亲近起来的,今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换别人来做。定要亲手给你包扎,我才放心。”
静淑见他眸光坚定,知道改变不了他的主意,只得垂眸默认。
解开中衣,里面是大红牡丹的抹胸。可是肩上那一片红,却比红艳艳的牡丹花还要刺目。
“有些血迹已经结痂,脱衣服的时候会有些疼,你若疼了就说出来,我会轻一点。”周朗小心翼翼地帮她褪下中衣,解开抹胸的带子。
“嘶……”带子与伤口相磨,疼的静淑倒吸一口凉气。
“疼么?我先把这里闷湿了,再往下取就容易些。
第27章 诱夫第二十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