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了!这事我是听衙门当差的表亲说的,人家只在那几个大户之中放了口风,可没说能接受咱们这些穷苦人……”
城东新来的富商为独女招赘一事,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那些在战乱中失去了妻子儿女的鳏夫,不免都动了心思。
卫雁望着店铺外探头探脑的人群,不由扶住额头,无奈地一叹。
染墨面沉如水,静静地在屋中来回踱步,卫雁前天问过他的那个问题,他还没能找到合适的答案为她解答。
她问:“为何海文王的余党侵袭了大半个城东,却没有来咱们这些铺子捣乱?按说,饱受战火摧残的民众手里,该不会比我们这铺子更有油水可捞才是。”
他当时只说:“许是曾经已劫掠过这头的铺子,不知咱们新来开铺,以为内里一空,因此未曾前来侵扰,倒让咱们幸运地躲过一劫。”
可他能从她狐疑的神色中,看出她并不相信。她虽有许多事不懂,但绝对也不是个好糊弄的无知妇人。
“染墨,你借招赘一事接近阳城中那些权贵,可打听到了这新城守的底细?郑静明放心他来做这个城守,该不会是个普通小吏。再者,只看上回流寇袭城之后他的一系列安抚民众的举措,似是个极有手腕的人。”
卫雁不知何时,已来到染墨身前。
正想着心事的染墨不由一怔,微笑道:“你分析的不错,这人比想象中更有才干。前日街头我曾与他有一面之缘。郑家军对他很恭敬,想来,应该是镇国公府族里的人。否则,也使不动郑家军。只恨郑家军时时防护在他周围,属下等不好下手。”
“不,我并不是想你们对他出手。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另一个赌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