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钦坐在末座,感受大殿中围绕着一个年轻女子而渐渐变得热络的气氛,他只觉心内悲凉,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此情此景,何其熟悉?
当日御花园中一宴,那清雅绝尘的女子,有如晓雾霞光,美得动人心魄!直令人辗转反侧,无法忘怀。
而那手绝世箜篌,清冷语调,又成了多少人心头旧梦?
堪堪一岁余过去,健忘的人们却早已不记得那女子的倾国容颜。新人如玉,旧日之梦,早该成为过眼云烟。却为何,他要记得这般清楚?却为何,她在他心头留下的伤痕依旧疼痛难忍?
他悄悄从位上退下,走出大殿,漫步在回廊之下。秋风萧瑟,带着凉意,将他因喝过酒而变得滚烫的身体瞬间吹透。身后一名内侍,提着宫灯,无声地随行在后。
“玉钦!”
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
他收起外露的情绪,换上一张冰冷的面容,回过头去,行礼道:“鲁王殿下。”
“玉钦,你没事吧?”宇文厉关切地打量着他。
“无事,殿下怎么会出来?可是寻微臣有事?”
宇文厉叹了口气,“是啊,玉钦,赫连郡如今屯兵在城外,意图不明。皇祖母又多番施压,希望皇上放他进来,皇上实在为难啊!”
“微臣听几位长辈的意思,是以封赏麻痹此子,将其困在京城,慢慢收回兵权,断其后路,斩其羽翼……”
“话虽如此,可此事绝非一蹴而就,只怕皇上要受一阵子委屈!”宇文厉眉头紧皱,望着脚下空阔的院落,深深一叹,“此子挟功邀赏,又摆出一副
第二百一十章 痴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