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一语。眯着眼睛靠在车壁上打盹。
卫雁觉得自己就快被这诡异又尴尬的气氛逼疯了,她率先开口,漫不经心地问道,“侯爷,您的故事还没说完!您进了大牢,后来是怎么出来的?”
赫连郡并未睁眼,只是含糊地道,“后来,孟广川到牢中将本侯捞了出去。倒打一耙,找人状告大理寺屈打成招。又叫一些表面上跟孟家平时没什么往来的官员去找寻当天的目击者……本侯变回了无罪之身。接着,边境告急,本侯就跟着孟广川去了关外,从此,就再没回京城。”
“可是……”孟家不是放弃了他吗?为何又突然插手进来,将他救出去?难道当年孟家做下那等决然之事,是有苦衷的?
但这些年来,孟家对赫连郡不闻不问,却是真的啊!甚至就在他回京被关在城外之时,孟阁老甚至亲自上殿,要求惩处他这个不遵号令的“逆贼”。孟家的种种行为,不是太奇怪了吗?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他补充道,“不过是孟广川自己过不了情亲那关。他带本侯回孟家,本侯被拒之门外。他也是无法,才带着本侯去了关外。孟家根本是想本侯死!孟广川是孟广川,孟家是孟家,孟广川于本侯有恩,本侯记得很清楚!”
他顿了顿,忽然睁开眼,眸光犀利地望着她道,“本侯不过酒后多言,今日之事,你听过便算,不得外传。在本侯面前,也不要提起。本侯再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也不会再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去满足你的好奇心。”
“侯爷请放心!”她被如此严厉警告,心中不忿,气呼呼地道,“民女本就对侯爷的私事漠不关心。请侯爷今后不要再随意猜度民女的心意
第二百五十四章 雪中的轻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