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在意?不是早就知道,她已属于别人了吗?为何,一次又一次的来此,望着那扇窗,忍着那剜心的痛,一次一次的作践自己?
不管曾经谁对谁错,一切都已不可挽回了不是么?
屋内,卫雁抱着手炉,裙子被撩至小腿,勺儿捧着伤药,一点点地为她擦拭着膝盖。
勺儿不住地嘟囔着,“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瞧瞧这膝盖,紫了这么一大块!脚腕都肿了!”
“不碍事的,幸好侯爷扶住了我,不然,说不定连鼻子都会摔歪了!路太滑了,连四只脚的马儿都走不得,何况是我。”
勺儿没好气地道:“侯爷不是会武吗?就是这么保护小姐的?小姐还让奴婢给他安排房间睡觉,哼!除了坏小姐名声,他还能做什么?”
“勺儿……”
“小丫头,你是在说本侯坏话?”
不知何时,赫连郡走了进来。
勺儿连忙放下卫雁的裙角,不悦地道,“侯爷,烦请您下回进来先敲敲门!这是小姐的闺房,不是您的后院!”
这人,怎么能这么无耻?每一次走进小姐的房间,连招呼都不打。若不是早就习以为常,说不定她都会被这突然多出来的人影给吓个半死。
“哦?你们小姐的闺房,难道不正是本侯的后院?”赫连郡笑嘻嘻地,毫无一丝不受欢迎的自觉,“本侯来瞧瞧,婆娘伤势如何,莫不是还要先禀告你这小丫头,得到你的允许才能进来?这房间里,多余的人是你才是,出去!本侯跟自己女人说话,你别在这里碍眼!”
这下勺儿当真恼了,攥着拳头怒道,“这里又不是外面,干嘛总是占我们
第二百五十七章 留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