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吃?”
徐玉钦笑道:“秀色可餐,我不需用膳便已饱了。”
一面说,一面伸手在她下颚处,用拇指轻轻拂去她嘴角的油渍,“瞧你,快要当娘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他的每句话,每个动作,似乎都有着致命的感染力,她明明很专心地用着饭菜,眼中却不由自主地蓄满了泪水。这样幸福的瞬间令她患得患失起来,他待她越是温柔,她便越是心中不安,生怕下一秒他就变了脸,远远躲了开去。
原来深爱一个人是这般酸涩滋味,盼着他陪在自己身侧,又时时恐惧这样相依相伴的时刻只是空梦一场。
她明明已嫁他为妇,该是一生厮守,这没来由的不安全感却是为着什么?难道真的如他所言,是她忧思太甚?怎么自从有了这个孩儿,反变得如此敏感多愁?
她摇了摇头,笑道:“夫君,你别取笑妾身了,一路过来真是饿坏了。您也用些,这菜做的极好。”
两人在轻松的气氛中用完了晚饭,休息一阵,他又带她去泉池边,她坐在他身侧,褪去鞋袜,将双脚泡在温泉水中,仰起脸认真地看向他,“夫君,你希望这个孩儿是男是女?”
“男女都好,都是我们的好孩子。”他淡淡地一笑,抬起脸望着水汽氤氲的夜空。泉水的热气蒸在脸上,额角的碎发都被沾染了湿意。就在他抬起头的瞬间,天空中纷纷洒洒地飘起了雪花。这样闲适的他,面上无悲无喜,她猜不透他的情绪,更看不透他的心意,只能紧紧的挽住他的手臂,低声细语,“夫君,我盼着他是个男孩,盼着他如你一般俊逸洒脱,文采风流。”
他笑着握住她的手:
第二百九十六章 外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