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闭上了眼睛。
姚新月轻启朱唇,婉转柔和的女声从唇齿间流溢而出,“疏星淡月秋千院,愁云恨雨芙蓉面。伤情燕足留红线,恼人鸾影闲团扇。兽炉沉水烟,翠沼残花片。行写入相思传,行写入相思传……”
寒风不时吹起车帘,透进来几许寒意。他宽阔的肩膀就在眼前,却不能凑近去相依。
他还不是她的避风港,不是她的情寄处。她即使满心委屈无限忧愁,却无法对他诉说。
她要做的,是对他笑,赔小心,献殷勤,将他拢入自己的情网里。那些麻烦事,只能她个人独自面对。
她手上已经没有银子了,饰都是御赐之物,当不得的,鲁王妃还未原谅她的失误绝不会再给她银钱,她要怎么去筹措明天傍晚要交出去的那五百两?
满腹心事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股悲伤的气息之下。她没注意到对面那个她以为已经在她歌声中安睡的人睁开了双眼,对她细细打量。她的每个表情和动作都落入对方眼里,被其用自己的方式和心情解读着。
这样晴好的冬日不常见,与他安静的独处的时光亦不常有,许多年以后的姚新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回想起这天,都依然深恨自己没能好好的把握那段长达个时辰的路程和那次宝贵的机会。若是当天她巧笑嫣然,与他谈天说地,将自己的全部风姿对他展现,用自己的纯洁可人善良温柔打动他,也许她的下场不会是那么惨!
寒烟翠是孟家送给他的别苑,他回孟家的当天,寒烟翠的地契就更为他的名字。他喜欢在此地流连,喜欢边将脚泡在温泉水里,边对月饮酒。他那些属下知晓后,就总是嚷着要来,如今只要是以他为中
第三百三十七章 宴无好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