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生了他的长子,长子还成为继承国公府家业之人,她该是最幸福的一个。可偏偏她一点也不觉得快乐。夫君久不近身,就连跟她说话也懒得说,总是匆匆来瞧她一眼,就用不耐烦的一句“我不想跟你吵”来结束会面。
她甚至都快记不清他对她温言软语将她抱在怀中的样子了。
本来夫家众人都是极为敬重她的,不知为何,现在却个个当她是洪水猛兽般,人人在她面前都寡言沉默却又不恭顺得很。梁氏待她客气疏离,婆母总是说不需她请安,万事她自己拿主意便好。下人们都怕她,叽叽喳喳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侍女们,一见她来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一声不。
本来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自在,没束缚,人人敬她。可敬她的同时,他们也远着她。她手上握着整个国公府的大钥匙,掌管着内宅最重要的库房和公中的账目,可她却觉得失落极了。
她像一座荒无人烟的孤岛。
明明镜中的自己还是高贵雍容的,此刻却突然倍感自惭形秽。
她向来恨卫雁,恨到极致。她不曾想过这种恨意是出于什么。今天陡然惊觉,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妒忌。刻骨的妒忌!
御花园宫宴之上卫雁先夺了她的风头,再抢了她的心上人,纵是最后是她嫁了徐玉钦,可徐玉钦心中显然更在意的是卫雁而不是自己。
她想要的一切,拼命争夺的一切,却是卫雁不屑于要的。事实上卫雁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圣宠也是,徐玉钦也是。卫雁一样都没有强求。
她还记得徐玉钦咬牙切齿眼含泪光的说,“你以为她稀罕做我的女人么?她根本不肯!是我自己在执着,
第四百二十二章 反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