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拿起了药盒,取出其中的药膏自顾自的抹了起来——没有对妮娜说一声谢谢。
妮娜也没指望着得到他一声谢谢,她也不缺这声谢谢,作为一个大度的长者,她自认为自己没必要和这么一个小屁孩较真这些。
况且就算她想责怪他也没那条件——她又不会说话。
就算她啪的一下给他一爪子,他也不会明白她打他的原因。
除了柯南这样
的侦探狂魔,否则一般情况下,只有真把你放在心上的人才会去认真的想你的举动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就好比她和白兰,虽然还是乌龙百出,但多少也是有了些默契,就算她不能用语言同他交流,但他也能猜出她的一些想法了。同样的道理也在她亲近的人身上出现。
亲近她的人多少都能明白一些她的意思,不亲近的人就只会认为眼前的这只猫是在发神经。
差距就是这么的大。
不过这都不重要,她现在比较忧虑的是,难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真的就要当这一大一小两个不省心的家伙的保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