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监护人的是你们,叫过来了不说话的也是你们,要是没事就都滚回去舔你们的主人吧,别在这碍眼。”
有着一张帅气面孔的少年从不吝啬于用自己漂亮的嘴巴说出最恶毒,最戳人心窝的话。
……怎么说话呢!?
听到名务忍的话,妮娜忍不住抽了抽耳朵。
就算这些人真是那个什么道明寺家的走狗【你说的也没好听到哪儿去】也不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啊,你这纯粹就是给自己树敌添没必要的麻烦好么。
你这样的行为就是妥妥的作啊。
这么小就喜欢作死,年轻人你的未来堪忧啊。
妮娜十分为这个熊孩子的未来担心。
——说的好像担心有什么用似的。
没人打扰,妮娜的脑洞就会发散到她自己都怕的地步。
家长会谈还没开始,她就已经想到名务忍日后搞不好会走到杀人放火的未来去了【虽然这是事实】
白兰看出了妮娜的走神,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了他那副‘我只是跟正主过来打酱油不用管我’的样子靠坐在妮娜身旁的沙发扶手上,安逸的等着故事的后续发展。
只可惜他同为人类的同胞们,却并不希望他就这样置身事外。
毕竟一般来说,打架都会觉得跟人沟通,要比跟猫【或者其他动物】
沟通来的顺畅【话说回来一般人也不会去试图跟一只猫讲道理的吧】
虽然觉得
他们在耍自己但并不能掀桌表现自己愤怒的校长拿出手帕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把脸转向了白兰:
“那个
141.猫生之一百三十七(2/6)